是什么呢？

他并不清楚，但不妨碍沈嘉提高警惕。

是的，虽然对方帮了他们很多，但连帽衫作为阴德大学的大三生，能够在这所诡异的大学里生活三年，想必和他们也不一样……

“你们是新入学的大一生吧？”

连帽衫突然出声打断了沈嘉的思考，紧接着，他又听见对方说道：

“那么，是活人，还是鬼呢？”

……什么意思？

对方是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等等，说不定是在诈人——可是有必要吗？！！

一时间，沈嘉的呼吸开始放粗，薄薄的耳膜能够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脏撞击声，那声音撕得他耳朵剧痛。

他张嘴，激烈地咳嗽了一声。

他感受到自己的背部被人拍了拍……是许勤。

可他没有出声回话。

彭佳浪也没有。

是猜疑吗？是害怕吗？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吗？

又或是，在等我回答？

沈嘉能感受到身后两个人传递过来对他的信任，他有些心暖又想要苦笑。

但他别无选择，不管是为了其他还活着的人还是沈嘉自己，都必须、必须要抓住这根稻草…！

“是的。”

激烈的咳嗽声后，沈嘉听见了自己的回话，甚至还有勇气进一步反问连帽衫。

“那学长，你是活人，还是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