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冷嘲热讽如刀剑刺向他的自尊心,但这些跟儿子的命比起来,不算什么,更何况他才是事情的罪魁祸首。
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起来吧”雌雄莫辩的声音随风响起,一股轻柔的水流将他即将落下的膝盖托起。
弗朗西斯科脸上挤出比苦还难看的笑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卑微急切:“求您救救他,我愿意付出一切”
江苗对他的一切不感兴趣,冷冷地瞥他一眼,淡声:“在哪儿”
“皇宫,我带您去”他踉跄两步,嘴里念叨着咒语。
江苗更嫌弃的看他两眼,魔法书在宽大的法袍下翻动,悄无声息地锁定瞬移魔法。
一眨眼,两人直接到了皇宫门口,而他的吟唱才刚刚结束。
还没靠近房间,明亮得刺眼的光芒从门缝里散出,浓郁的光元素逸散到走廊。
弗朗西斯科一把推开大门,吓到了正在治疗的牧师们。
夏洛蒂站在巨大的治愈法阵旁边,被突然的开门声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门口站着的陌生人,随后惊讶道:“您就是那位前辈?”
江苗没有搭话,靠近房间中央的格罗,手掌贴合地面,强大的水元素冲开法阵中流淌的光明元素。
“他们都出去,你留下”她瞥一眼夏洛蒂。
来自于同一个血脉的水元素能熄灭格罗的火元素,将伤害降到最低。
人都走后,江苗加大魔力输出。
刹那间,房间光滑的墙壁出现很多水珠,空气变得湿润厚重,不一会夏洛蒂穿着的衣服被动激活防御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