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海岸的土层都这样,毕竟风雨来袭,它们第一波遭受攻击,土层自然没有什么营养,长不出高大的农作物。
江苗把石矛斜着插入泥土,用身体压住棍子,使劲往下压。
土层出现明显的松动。
随着周围的泥土被撬松软,已经能看见几颗小土豆,单手一拎,抖抖泥土,露出淡黄色的卵圆形的小土豆们。
真·小土豆,一个只有她半个拳头大小,一株结了五六个土豆。
一个土豆一库鲁,卖它没有意义。
江苗扫荡式搜刮了周围能撬松带走的土豆,无一例外地塞进竹篓,剩下的打标记,等她肝出锄头再来带它们回家。
用手背抹掉额头的汗水,抬头看向海边。
是时候回去了。
她拍掉手上的泥土,打算离开。
“吱~吱。”
江苗猛地停下,警惕地看着前方草丛。
千万别是尖牙兔。
前方一堆勉强到她小腿的草堆里,“吱吱”的声响不停,一根尾端带有毛球的长尾巴高高翘起。
江苗盯着尾巴,脑袋里浮现出一个词:老鼠?
犹豫之下,她往草堆里丢了一个石头。
“吱吱!”
一坨毛绒绒的看不清五官的东西从草堆里蹦出来。
等看清后,江苗: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怎么说呢。
像只长有老鼠尾巴的小仓鼠,不过尾巴没有老鼠那么恶心,反而挺可爱。
那小东西左看右看,就是不往后看。
小东西没有发现危险,自顾自地打理起被草丛弄乱的毛发,殊不知一道阴影已经笼罩了它。
江苗蹲在它身后,好奇地盯着它整理毛发。
突然心生恶胆,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小东西毛乎乎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