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当户对他听得太多了,第一次觉得听起来这么恶心。
当年就是因为门当户对逼得他爸和家里断绝关系才能和妈妈在一起,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听到要门当户对,让他和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妻子断了的话。
“你是我顾家的孙子,我们顾家百年门楣,怎么能娶一个商人家的女人做妻子。”
“当年你也是这样说我妈妈的吧。”顾霁远冷硬地打断他的话,他的视线从顾老爷子脸上移到窗外,“你应该看我还算有点出息才决定认我,这半年你一直在调查在评估,如果我只是一个平庸的人,今天这个场景恐怕根本不会发生。”
“我说的对吗,顾老先生。”
他不是小孩子,和闻溪一起见识过五花八门的豪门传闻,也跟着闻鸿铭身边历练许久,当然不会因为亲人找上门来就冲昏头脑。
大半年的时间,一直跟着他的人就来自他血缘上的爷爷,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确认,确认他是不是值得认回家的子孙。
“你!”被一个年轻的小辈戳破了心思,顾老爷子脸色一凛,“你在这儿好好修养,那个家别想着回去了。”
“你别走,我要回去!”
顾霁远动作激烈疼得捂着胸口直喘粗气,他身上绑着固定绑带,手上还打着吊针,被他这么一动针头已经回血。
没一会儿进来一个护士沉默着帮他重新扎针,无论他怎么说话她都好像没听见,扎好针就走出去。
他被关在病房里过了一段时间就被带回顾家,每天门口有保镖守着,身边没有任何通讯工具人也走不了几步,就这么完全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闻鸿铭出了u之后在普通病房待了一个星期就出院回家修养,顾霁远失踪的事情也就彻底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