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霁远想了想这样出去要是被看见确实不好,他干脆帮她脱掉睡裙,给她穿上自己的衬衫:“我待会儿给你衣服洗干净。”
闻溪扭过身勉强接受:“千万别被兰姨看见。”她还要脸呢。
“知道。”
她穿着顾霁远的黑色衬衣,下摆堪堪到大腿处,极致的白与黑又纯又欲,看得顾霁远眼睛一热。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睡觉。”
他拿过一旁的内衣给她穿上抱着她回了卧室,白色的睡裙被团起来捏在手里。
卫生间里顾霁远正蹲在地上给闻溪手洗睡裙,闻溪走进来让他出去。
“怎么了?”
“换安睡裤准备睡觉。”
“哦。”他起身打算出去,刚走两步就停下来期待地看着闻溪,“我帮你。”
“你帮我什么?”
“我帮你换。”
听懂了的闻溪深呼吸一口气,来大姨妈本来就烦!
她走过来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今天得寸进尺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你换个屁。”
“再来烦我就不准你周末去找我。”
顾霁远这才想起来这几天她喜怒无常不能随便招惹,他委屈地摸摸被打疼的地方:“好嘛,我不烦你了。”
等闻溪从卫生间出来他才又回去把睡裙给洗完悄悄送去烘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