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鸿铭这半年一直在跟踪他的工作状况,在33楼的时候表现就突出,后来调岗之后从零做起也丝毫不比旁人差,每一位领导都赞不绝口,他的那些方案和报告他也都一一看过,的确是一个可造之材。
“你小子有福,刚到手的顶级普洱,你跟我喝的头杯。”
顾霁远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间的变化,似乎是亲和了许多,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不懂茶,恐怕是浪费了您的心头好。”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爱喝什么咖啡、奶茶。”
“听溪溪说你父母在你小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你才去的福利院?”
闻鸿铭一副要和他开始聊天的架势,顾霁远这才开始没那么紧张。
“是。”
“没有其他亲人了?”
“应该有,我爸爸为了和妈妈在一起和家庭决裂,妈妈只有一个妹妹,她…”
闻鸿铭听闻溪说过是他这个小姨卷走了他父母留下的财产将他扔在福利院跑了。
“其他家人还有什么线索吗,你若是想,我可以叫人帮你去找。”
顾霁远摇摇头:“没怎么听我爸爸提起过,我们一开始生活在南方,他们去世之后小姨带我来北城找家人,找了一段时间没找到就把我扔在幸福之家门口。”
“我没想找,也没见过面就不打扰他们了。”
“话不是这么说,有个亲人总归有个念想。”对于家人团圆这一点他是老派的思想,不论这亲人之间有没有缘分,总该有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