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慨道:“一览众山小。”
闻鸿铭笑了笑:“溪溪出生那年我创立了云玺,名字取自她和她妈妈名字的单字,近三十年才有了如今的版图,她是我唯一的女儿。”
“可以说我给她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溪溪,家世、相貌、才情和能力,样样拿得出手,配你实在委屈。”
他说话很直接,但是顾霁远无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他的确配不上闻溪。
“当然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在年轻人里面你算是相当出色,只是想要做溪溪的丈夫,自然是另一套标准。”
闻鸿铭看过顾霁远从小到大所有资料,他在云玺的工作表现也定期汇报到他的办公桌前,可以说他工作这小半年的时间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督下。
他今天之所以找他来,也的确是觉得差不多了。
顾霁远起身对着闻鸿铭躬下腰:“您说得是,我的确还差得远,但是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溪溪。”
“坐,不用搞得这么紧张。”
顾霁远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真的很难不紧张,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闻溪的爸爸,也是因为闻鸿铭是他们从事互联网行业的所有人心目中的偶像,他久居高位极有威严,眉目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和他对视都会下意识地身体僵硬。
“我今天见你是以溪溪的父亲的身份,不是云玺的董事长。”
顾霁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怎么办,他更紧张了,膝盖都能感受到掌心的潮气。
闻鸿铭也不废话,竖起手动了两下,一直站在一旁毫无存在感的保镖恭敬地递上手中的文件。
这个保镖顾霁远认识,闻溪说过是她爸爸的贴身保镖,之前接送过他们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