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肚子疼。”顾霁远亲亲她的发顶,“过几天我去把你喜欢吃的都补齐,忍一忍。”
实在是闻溪每次生理期之前只要沾凉的就会痛经,要是看住了基本上就是一点坠痛,为了她舒服一点他只能在前几天就开始严防死守。
闻溪不乐意,晃了晃腿表示抗议。
“乖,听话。”顾霁远转过她的脑袋吻上去,一手摸索着打开门,一直走到卫生间的洗漱台前才停下。
宽松的牛仔裤,拉开拉链就能轻松扯下,两个人短暂地分开脱下t恤又重新吻到一起。
“溪溪,要吗?”
闻溪咬着唇任由他炽热的吻落在胸前:“要,但是就一次好不好,我好累。”
她又累又有点想。
顾霁远退开身:“那不做了,早点休息。”
闻溪用腿勾着他的腰不让他走,抓着它让他进来:“我说累,但是我也说要。”
真的是,有的时候体贴过了头就显得不解风情了。
她从身后的柜子里摸出一个撕开,熟练地套上。
“嗯、”她皱着眉有些不适应。
“我来。”
顾霁远挽着她的腿温柔地浅浅地,很快闻溪就沉溺其中急切地寻他的唇又亲又咬。
“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