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走吧。”
操场看台上,沈骞递过手中的听装可乐随后打开自己那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就是在这个操场上,我差点用球砸到闻溪。”
“那时候我还以为老天眷顾我终于让我又遇见她了。”
顾霁远毫不留情地拆穿:“你让她骨折,她很烦你。”
但是某种程度上,如果不是因为沈骞让闻溪骨折他有机会照顾闻溪的话,可能她好几个月才会想起来自己一次,那他也根本不可能和闻溪相爱。
沈骞翻了个白眼:“我现在知道了,不用你再重复一遍。”
“在我姐那里看到她们的合照,我就死皮赖脸缠着我姐让她去找闻家联姻。”
“我姐问我为什么感觉闻溪很不耐烦,我说了滑雪的时候为了搭讪故意撞她结果害她骨折的事情、”
“你是故意的?”顾霁远一把扯住沈骞的领子,拳头已经举在半空。
“诶诶诶,我已经知道错了。”沈骞举着双手,“我告诉我姐之后被她狠狠扇了两巴掌然后拎到闻家道歉来着,结果还害得她一直瞒着闻先生她骨折的事情暴露,她就更烦我了。”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姐说闻家和傅家应该是要联姻了,让我死了心。开玩笑,这还要她说啊,他可是傅承聿,我不死心还能怎么办。”似乎是担心顾霁远觉得自己在骗他,他又补充了一句,“你别不相信啊,我姐是我们家的掌权人,她和闻家、傅家都是能说得上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