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委屈了,我今天不去学校,就在家陪你。”
听到顾霁远说在家陪她,闻溪又开心了:“好。”
“你毕业额事情都忙完没有啊?”
“忙完了,现在就等着下个星期毕业典礼,领毕业证和学位证了。”
“哦,那我、”话到嘴边闻溪又憋住了,算了还是留点惊喜比较好。
“你什么?”
“没什么,我想吃冰淇淋,想吃的口味家里好像没有了,一会儿去买吧。”
“知道了,但是不能吃太多。”
闻溪瞪他:“一个就一个,行了吧。”
顾霁远这几天学校都没什么事,和自己的室友过完暑假还要再见也就没什么强烈的毕业的感觉。
但是闻溪已经快要烦死他了,她以前觉得顾霁远挺禁欲的,能每天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就单纯地睡觉,也不经常表现出想和她做的想法,就是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甚至试图扒开顾霁远的眼皮想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另一个人夺舍了,不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每天就好像那个引线只剩一点点的炮仗一样,一丁点火星都能给他撩着了。
闻溪都不敢靠近他,吊带睡裙也不穿了,老老实实穿短袖短裤。
关键这个人脸皮还变厚了,说一次总有办法磨到两次,说半个小时就能死皮赖脸拖到两小时。
再怎么觉得舒服,闻溪也有点吃不消了。
还有!那天他明明答应了以后全都听她的!他转眼就忘了!果然,男人在床上的话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顾霁远这天做完家教回到家,走到卧室发现闻溪站在次卧门口看着兰姨给次卧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