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顾霁远和闻溪的关系,他们估计这辈子都摸不到御府的门往哪开。
至于顾霁远,在刚刚也的确是震惊了好一会儿,他毕竟已经在闻溪壕无人性的风格中浸染了好一些日子,无论发生什么过一会儿也就自己消化了。
总归他对闻溪的了解也不过只有百分之一罢了。
“你们俩怎么哑巴了?刚刚在车上不是巴拉巴拉说个没完。”
“哈哈、那个、我们就是、”任浩尴尬地扶了扶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到自己刚刚在车上像傻子一样和于孟苒胡天侃地问个没完,他就想穿回去拿针给自己嘴巴缝上。
“怎么结巴了?”
陈俊轩性格更活宝一点,加上父母是公务员,他接触的人多一些这时候也敢说话,他双手合十苦着一张脸:“姐,你就饶了我们吧。”
看着于孟苒和顾霁远的两个室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闻溪凑到顾霁远耳边:“怎么你的室友这么活泼,你就像个闷葫芦一样?”
平时在家里那是多余的话一句都懒得说。
“我只是从小就不爱说话,但是你每次和我说话我都回应了的。”
闻溪嗔他一眼:“你敢不回应试试。”
敢让她哄着追着求着说话的人已经被她一脚踹了。
顾霁远嘴角微微翘起没说话,只是顺手摘下手腕上的皮筋帮闻溪扎上头发。
今天在冷风里吹了许久,头发有些干燥打结,顾霁远以手指为梳通了好一会儿才把头发梳顺。
闻溪乖乖低着头让顾霁远给她扎头发,手指扯动发丝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酥麻。
包间里暖气打得足,待了一会儿已经开始热起来,扎好头发又帮闻溪脱掉外套棉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