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
刚说完自己也愣住了,他怎么会叫她叫得这么亲昵这么顺口。
昨晚一直缠着闻溪“溪溪、溪溪”的叫的片段涌入脑海,顾霁远立刻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那个像黏人的小狗一样的人是他吗?
“起床了,该吃饭了。”
闻溪应该是听见了他的声音,不耐烦地扭过头继续睡,露出来的脸颊上有久压的红印。
“吃完饭再睡好不好?”
顾霁远的声音很温柔,但是在闻溪听来就烦人得很,她蹬了一下腿表示抗议。
已经一点多了,顾霁远觉得还是不能再放任闻溪继续睡下去。
他给闻溪穿上衣服抱到卫生间的洗漱台上坐着,浸湿毛巾拧干水往闻溪脸上一放。
“啊!”闻溪被冰得一激灵,冰凉的毛巾瞬间驱散了闻溪的困意。
“你干嘛。”她猛地被吵醒还有起床气,气得在顾霁远胸口一顿猛锤,锤完了还不解气,又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顾霁远也不恼,手里拿着牙刷递到闻溪嘴边:“啊~张嘴刷牙了。”
闻溪乖乖张开嘴让他帮自己刷牙。
带闻溪吃饭、给她洗澡、更换床上用品,等顾霁远做完这一切感觉自己体力都要耗尽了。
宿醉的威力还在,他太阳穴一直一跳一跳的,要是再不睡一觉,他几乎要怀疑自己要猝死了。
“我睡一会儿,你自己玩。”
“好啊。”
闻溪睡够了看到床就烦,自己趴在地毯上做昨天弄到一半的手工,顾霁远躺在沙发上改了个毯子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