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穿上睡衣,只是随意地搭在胸前,玲珑有致的身体看着头顶不知在想什么。
似乎是听到他走过来的动静,闻溪偏过头,和他视线相撞。
一瞬间,顾霁远感觉到身体在苏醒,他心虚地伸手试图挡住,又回过神来没开灯闻溪看不见。
怎么回事,那股酒意好像又上来了,他怎么头晕乎乎的,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顾霁远深呼吸一口气走到闻溪身边躺下。
闻溪没看他,只是拉起他的手臂放在头下枕着,躺了一会儿又换为侧躺背对着顾霁远。
后背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是顾霁远侧过身把他搂在怀里。
“我不是不想,家里没有…”顾霁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不安全。”
他刚才用他仅存的清醒的脑子想了想,觉得自己总该给闻溪一个解释。
她脸皮薄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会问,他还是要说清楚他刚刚想吐是因为醉酒,现在不继续也只是为了她的安全。
黑暗中闻溪耳朵轻轻动了动:“谁问你了。”最后还是翘了一下嘴角。
顾霁远动了动把闻溪搂得更紧,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闭上眼睛就有了困意。
他今天喝得真的有点多,吐完之后酒劲很快又起来,脑子都昏昏沉沉的。
第二天早上顾霁远是被脑中吵醒的,刚睁眼脑子就是一阵锐痛,好像有一千只猴子在拿电钻钻他的脑袋,他锤了锤脑子,脑仁都是炖的。
“好吵啊。”闹铃的声音惊到了闻溪,她哼哼唧唧地发脾气。
顾霁远顾不上头疼,赶紧摸过手机关了闹铃。
手臂被闻溪枕了一晚上,早就失去了知觉,他撑着一只手坐起来,立刻就感到一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