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闻溪只觉得自己睡得正香的时候有一只蚊子一直在自己耳边“嗡嗡嗡”,吵得她睡不安稳。
闻溪一把抓住顾霁远的手随即用手臂压着,不让他再拍自己的脸。
顾霁远手臂被闻溪这么一压,他整个身子都随之被扯得压低,随后手背处柔软的触感夺取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的手臂被闻溪抱在怀里,手臂处还好隔着厚实的衣服,而手背和她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掌心熨帖处传来的规律的心跳。
顾霁远定定地看了几眼闻溪的睡颜,决定就这样先把她抱回床上去睡。
他小心翼翼地拉开闻溪的手臂绕到自己脖子上,一手托着后背一手托着腿弯准备起身。
闻溪被他的动静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顾霁远的耳朵。
看起来好软,好想尝一口。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张开嘴就一口咬在顾霁远的耳垂上。
耳垂上突如其来的触感和软肉被犬齿厮磨的痛感,几乎是一瞬间,一股酥麻从脚底窜起,顾霁远脚下一软没站起来。
闻溪落回地毯,她的手臂还圈在顾霁远脖子上,他也被顺势拉下来,托着闻溪腿弯的手猛地收回撑地才没让自己砸到她。
他的个头若是砸到闻溪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你在做什么。”
闻溪非但没有松开手臂反而是越收越紧,顾霁远的头也随着越来越低,直到他们两个的鼻尖都能触碰到对方。
顾霁远不敢看闻溪的眼睛,她刚刚才睡醒眼睛里还有三分迷蒙,就是这三分迷蒙让她看起来慵懒又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