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成翰文?”
“对。”
“留学时候的前男友,一直pua我想进我爸公司上班我没理,帮他牵线谈了几个合作后面居然自己打着我的名号到处谈生意。”
“后来被我发现一开始就是冲着我爸来的,就踹了。”
闻溪并不想多提这个人,寥寥数语说完她和成翰文之间的关系。
在国外留学那段时间,带兰姨过去不方便,在当地找的一个保姆,什么都好就是只会做白人饭,她每天吃三明治、汉堡、沙拉这些吃得脸都绿了。
这时候恰好碰见了成翰文,朋友的聚会上他给大家做了丰盛的中餐,一下子就拿捏住闻溪的胃。
起初闻溪对成翰文是不来电的,虽说是个拿得出手的帅哥,但是他并不是她喜欢的长相。
在国外有人能尽力满足她的中国胃,加上他人很温柔体贴,几次追求下闻溪也就答应了。
去年毕业一起回来之后就时长见缝插针说一些男主外女主内,她要找个有能力的男人主持家业的话,结婚之后他打理闻家她做富太太之类的话,又提出想起云玺科技锻炼锻炼帮她爸减轻负担。
闻溪从小接受的就是老闻对她你是闻家唯一的继承人、闻家只会是你做主的教育,哪里会听他的pua,直接理都没理。
分手也挺狗血的,成翰文和几个朋友酒后吐“真心”被她碰见个正着,这才知道从一开始的聚会就是设计好的。
闻溪哪里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当场就让他滚蛋,从此还落得个案底,时不时就要被人拿出来嘲笑。
“这是他的错,你很好。”
顾霁远大概能猜到闻溪这么讨厌那个男人的原因,她很骄傲也很迷人,无关其他她本身对男性就有足够的新引力。
但是却有一个人无视她本人,完全冲着她的家世而来,还打压她欺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