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霁远下午赶着去上课却在拿车钥匙的时候犯了难,这一抽屉各式各样的车钥匙他根本就不知道拿哪一个。
上面的车标各不相同,有三叉戟、牛、盾牌,他一个都不认识,最后还是拿了一个眼熟的奔驰的车钥匙,他想着这个应该相对来说没那么贵。
十分钟后,顾霁远站在这辆贴了粉色车衣的跑车前无奈地抓了两把头发。
他是冲着低调去的,结果是一辆扎眼的粉色,还有上次那辆亮黄色的跑车。
果然,他不应该奢望大小姐的车和低调能扯上任何关系。
硬着头皮开吧。
顾霁远没敢把车开到学校里,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停车场把车停下后扫了个自行车蹬回学校。
室友看他匆匆忙忙赶回来连午饭都没赶上吃抱着一块面包在啃都很奇怪:“你一大早干什么去了,这么着急忙慌的。”
顾霁远咽下最后一块面包:“有一个朋友受伤了,这段时间我要去照顾她,晚上就不在宿舍睡了,要是阿姨问起就说我回家住了。”
“你什么朋友啊受伤了要你照顾,他家人呢?”
“她不敢让家人知道。”
“这样啊,你去吧,查寝我帮你登记。”
下了课顾霁远就赶去食堂打包了一点饭菜,然后匆忙回宿舍收拾几件衣服骑上车去开车,他把自行车放在停车场旁这样以后就可以在这里停车再骑车去学校了。
他回到闻溪家的时候正巧碰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从电梯出来,管家看到顾霁远觉得很陌生便警惕地看着他:“这位先生您是?”
他记得22楼常住的只有闻小姐和她家里的阿姨,除此之外就是几个按时上门的保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