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捂着耳朵,曲身躲开,等待子弹落下却迟迟听不到声响,下一秒,她视野里的光暗淡了下来,再抬眸,只看见一个宽厚的肩膀。
姜淮挡在姜早身前,也没让那颗子弹打在自己身上,片刻后,他冷目深凝,盯着门口的男人,“闻烁,你想干嘛?”
闻烁没想到自己戴着帽子口罩还能被认出来,他摘下口罩,拿枪指着姜淮,“你说我想干什么?”
姜淮眸色一沉,将姜早护在身后,“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跟她没关系。”
“我当然知道这件事跟她没关系,这整件事都是姜淮总有谋略,是你教我怎么接近何北书,教我怎么慢慢地当上何家的少爷,也是你毁掉了我争取来的所有,是你让我变成一个逃命犯。”闻烁眼中满是杀气,恨不得要把面前这个故作镇定的男人杀了,可转念一想,他慢慢移动手臂,将枪口对上姜早,“是你教我的,要找准对方的软肋,再一击毙命。这样,我用一颗子弹就能杀死两个人。”
“你也说了,我只是教你如何和商人打交道,教你如何把烂牌打出花来,我并没有让你走极端,再说了,报警的人是何斯屿,拿出证据的也是他,怎么说你该找的人都是他,而不是我。”姜淮冷笑一声,但握着姜早的手骤然收紧。
姜早也低头看了眼姜淮的手,轻喊,“哥……”
“他不是被你安排的人撞废了吗?你又在这装什么好人!”闻烁怒吼,又慢悠悠地补充道,“哦~是还没把人骗到手,还需要撒谎隐瞒是吧?
闻言,姜淮眼波颤颤,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姜早表情麻木,仿佛丢了七魂六魄。
“小早,你别听他说的……”姜淮慌慌张张地伸手,却被躲开。
姜早满脑子都是闻烁的话,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淮,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你不是告诉我你会放过他的吗?你不是说只要我跟你结婚你就会放过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