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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耳朵 照川明 1028 字 2025-06-13

何斯屿被逗笑,故意盯着她不说话,等她被气红了脸才缓缓开口,“我大学的时候脑子一根筋,整天就只知道练琴,不管是西洋乐器还是民间乐器我都碰个七八九,我那么忙,怎么可能还有时间谈恋爱。”

“有一段时间,她经常跑到我们乐队的练习室,还会跑到天台上看我弹琴给我送水送便当,后来她不知道在哪听到闻烁是何北书的儿子,所以她就在我出事那天对闻烁表了白。那时候我就明白人自生来就是演员,没有说出口的爱有可能是演出来的。”

最后那句话让姜早想起了一个人,他给了她很多越界的爱却从来没有表达过爱,回想他整个青春,他好像并没有对一样东西大声说过喜欢,就连他生日礼物,姜早也是旁敲侧击让他说出他想要一只蜥蜴,是的,他说的是想要不是喜欢。

大概有些人就是这样的胆小和敏感,生怕吐露喜欢会让喜欢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所以才会计算被爱的概率,才会不断踌躇。

在姜早这个起起伏伏的人生,她一共碰见两次光,一次是在懵懂的十七八岁,一次是在逐渐成熟的二十四岁。

人是要往前走的,所以该选的人只能是眼前人。

姜早支支吾吾半天,就在何斯屿以为是自己的解释不够清楚时,她认真地告诉他,“从沙漠回来之后我想了好久,我还是要出国,我要纯粹的认真地去画画,只有这样才能解开我儿时的心结。”

何斯屿不说话,眸色变淡,长吸一口气。

姜早像是会读心术般,窝进他的怀里,给出承诺,“但我向你保证,我是一个人去,不会跟姜淮一起。”

匠心是姜维生留给她的,她有义务守着它让它更上一层楼,自然也有权利享受它给她来了的便利。

她有钱去马里兰,有钱活得精彩,所以她不需要依附姜淮。

何斯屿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的腰窝,倦意逐渐入侵两人,他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闭着眼迷迷糊糊地说道:“你当像鸟飞向你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