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自欺欺人地想着。
何斯屿“哦”了声,委屈地直起身子,跟着她一同专注打车。
此时,接壤而至的车辆中没有一辆空的出租车,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等车。
姜早的余光总会注意到身边的男人,他沉默地往远处瞧,有时眉头还会轻拧。好似心情不太好。
他不会是不高兴了吧?
姜早心想。
就在这时,何斯屿像是被打开了什么特殊动作机关,他又以方才暧昧的动作扭身看着姜早,再次问道:“你真的很热吗?”
姜早瞳孔威震,两秒后,对着何斯屿无奈地放声笑起来。
她笑,何斯屿也笑。
姜早没有推开何斯屿,而是往旁边撤开一小步,她嘟着嘴撒娇道:“何斯屿,你真的很幼稚。”
闻言,何斯屿双手插着兜,看着她,微风轻抚,划过她如淋春风般的小脸,经过他的心口,那簇摇摇欲坠的火苗又死灰复燃。
当微风再次拂过,他笑着对姜早说:“姜早,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回公司的这一路上,车内气氛十分诡异,姜早扭头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高楼和树枝神奇地跳弹着何斯屿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姜早,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她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反观何斯屿,他动作闲散,还饶有兴趣地眯起眼盯着姜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