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有姜淮我什么也不是。
姜早心想着,回过神来眼神坚定地站到姜淮身边,尔后看着何斯屿冷漠地回了一句,“不是,你搞错了。”
说完,她有意将丢纽扣的那条袖口压在最底下,虽说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但她任然冷静地挽着姜淮的臂弯,说:“哥,我不想又被拍狗仔拍到,你快带我走吧。”
何斯屿顿住。
他没想到姜早会这么说。
姜淮见何斯屿吃瘪,他单挑眉毛,说了一句“有我在没人敢拍你。”便拉着姜早的手从黏腻的蛋糕上踩出去。
何斯屿看着蛋糕上的宽大的脚印,无声一笑。
说到绯闻,他倒是想起了来这的主要目的。
姜淮带着姜早在一楼敬了一圈酒,回到二楼时,王随几人已经自行去三楼喝酒舞蹈,而此时的饭桌上坐着一位刚打过照面的不速之客。
桌子上重新上了三份牛排,何斯屿倚靠着座椅,左腿收在桌子底下,右腿则是放在外面,他姿态轻松地望着窗外,散漫地呼吸着窗外的风。
“何斯屿?”姜淮不可思议地喊了声。
何斯屿眉头轻蹙,扭过头来,看了眼错楞中的两人,他伸手示意两人坐下,“我这次来除了吃蛋糕外还有件事想跟姜总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