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我让林漾陪我去银行存钱,刚好看到你爸抱着一个狐狸精逛街,林漾追出去看了眼,好巧不巧,她听到闻烁喊何北书作爸。”
如果不是身体不便,时木槿肯定会冲出去撕烂何北书和闻烁两人虚伪的嘴脸。
时木槿若有所思地看着何斯屿,说:“你爸真不是个东西,在外面养人就算了,还把那个女人生的野孩子领回家。如果我知道当年那个讨喜的小男孩会威胁到我的儿子,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进何家的大门,让他有机会伤了你的心。”
何斯屿根本没心思管什么何北书闻烁,他只想知道这世上有没有人能治好渐冻症这个病。
他蹲下来,轻轻地握住时木槿的手,抬手温柔的为她擦眼泪,“妈,你放心,儿子就算是跑遍全世界也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的办法。”
有时候,一句话能抵万种灵丹妙药。
时木槿幸福地扯起嘴角,说:“这辈子能有你这么个儿子,妈妈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说完这句,她深思好一会儿,随之语重心长地感慨:“只是,妈妈放心不下你。”
何斯屿粗暴地擦去自己脸上的泪痕,说:“既然放心不下,那就好好的陪在我身边。”
时木槿重重地闭上眼睛,不让何斯屿看清自己的脆弱,语气陡然变得严肃,“何斯屿,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话音一落,何斯屿突然一怔,声音颤抖,“妈,什么事我都答应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一定要等我。”
渐冻症也称肌萎缩侧索硬化症,是一种神经系统退化性疾病,至今尚无根治方法,何斯屿的一位高中同学在诊断出此病后的四五年人突然间就不在了。
当时何斯屿只觉得这个病很玄乎很遥远。
没想到这个遥远的病会发生在他最爱的人身上。
“阿屿,妈妈这幅身体坚持不了多久,我怕你爸会娶了那个狐狸精,到时候他就会认闻烁这个儿子。你也知道你爸什么德性,但凡闻烁愿意死心塌地的替他做那些勾当替他谋利益,你就真的什么都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