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姜早神色稍疑,她低下头闷了口饭,没有回话。
姜淮为她夹了一块红烧肉, 声音如清泉般温柔,但温柔中又存着微微强势, “见他们可以,但你必须回来,不要让我一个人回家。”
“好吗?”
姜早沉默着,良久才点头。
姜淮给姜早报了个绘画培训班,除了特殊情况外他每天都会送她去机构。
姜早在机构里认识了一位性格内向的女孩子明棠溪,她们一同吃午饭,一起畅聊未来,在聊天中姜早知道这个小姑娘体内有个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因为突发心脏病倒地不起。
姜早以为明棠溪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有天她真的会摔倒在自己眼前。
那天太阳很大,姜早看着突然到底的朋友,迅速拨打求救电话,好在机构附近就有一家医院,救护人员二十分钟后到达现场。
姜早跟着上救护车,到了医院就一直奔波,直到明棠溪的家人赶来,她才停下来休息。
没等明棠溪醒来,她突然接到姜淮的电话。姜淮不知从哪知道她去医院的消息,在电话那头焦急的关心一通。
“哥,你别着急,我没事。”姜早站在走廊上,用手捂住手机听筒,放低嗓音,“是我的一个朋友突发心脏病,我送她来的医院。”
一收到机构老师发来的消息,姜淮立马推掉会议跑到办公室打电话,听到姜早这么一说才松了口气,他扶正眼镜,说:“你没事就好。”
“嗯。”
姜早总感觉姜淮对自己的举动太了如指掌了,挂断电话后她在脑海里排除一切可能存在的眼线,最后,她毫无收获地叹了口气。
这时,有人大声喊了她的名字。
思绪拉回现实,姜早抬眸望去,几米之外,傅又弛穿着白大褂,挥手向她打招呼,“姜早,你怎么来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