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屿琥珀色的眸子一亮,收起手机,嗓音闷闷地,“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什么?”姜早啪的一下关上火,转身看向他。
什么叫做太快了,他们干嘛了?
何斯屿取下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水滴如他眼眸里的情与欲一般肆意妄为的溅到姜早的眼角、鼻尖、唇瓣,在她被淹没之时,他停下所有动作,欠身撩视她。
呼吸缠着呼吸。
她屏着气不知所措地看着近在迟尺的他,为自己说的上一句解释,“我是怕你老是睡沙发颈椎会出问题。”
这随口的关心足以让何斯屿腐朽的身体再次生出血肉,他伸舌润了润嘴唇,声音带着笑意,“可是一楼只有你的房间能睡人了。”
闻言,姜早的脸蹭的一下变得绯红,她慌忙地转移注意力,端起菜就从何斯屿身边挤过去。
留一句:“不应该还有一间房吗?”
就在她房间的旁边。
何斯屿跟在她身后,绕到她对面,毛巾往旁边的椅子一扔就坐下,他看了眼正在盛饭的姜早。
“那间正准备装修。”
姜早将盛好的饭放在何斯屿面前,眼睛眨了眨,说:“那我们交换,你睡我那间,我去二楼睡。”
何斯屿没那么矫情,也并不是睡不惯二楼,只是姜早每天早出晚归,他只有一直呆在一楼才有机会见到她。他喜欢跟在她身后,目睹她将自己的小蜗居涂抹上跳跃的音符。
他抬起眼睑,突然想使坏,“我们可以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