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将手机举到傅又驰眼前,两秒后放下手,正准备打开房门,傅又驰又一次拉住她,一脸抱歉地说道:“那个……我医院还有一台手术,你能不能替我去劝劝他?”
怕她拒绝,傅又驰双手合十,苦着脸求姜早:“你和何斯屿都同居了,你跟他肯定比我熟,求求你帮个忙,劝劝他。”话一说完,还没等姜早反应,他撒腿就跑,只有一句,“改日请你吃饭。”
姜早对着瞬间消失的身影一阵叹气,下一秒,脑海中浮现何斯屿抱着她痛哭的画面,不知为何,她总怕他又回到最初的颓废模样。
这份不可名状的担心让她点开打车软件。
在目的栏输入:天意酒吧。
姜早到达酒吧街时,天边的余晖已经彻底消失,黑暗笼罩整座城市,不太明亮的弯月只伴有一颗暗淡的星。
姜早下了车,立即往天意酒吧走,她一掀开门帘,抬头随意望便能看到在二楼栏杆处卡座坐着的何斯屿。
他半个身体隐匿在多色霓虹灯里,双腿交叉着搭在理石桌上,半扬着的脑袋靠在栏杆上,肌肉匀称的右手伸出栏杆外,衬衫挽到臂弯处,一副不问世事的醉仙模样。
何斯屿收回手,往嘴里灌满酒,起身倒酒时目光飘到楼下,居然神奇地见到姜早人。
他怀疑是出现了幻觉,揉搓双眼再一睁眼,朝思暮想的女人又一次消失不见,他为自己的思春自嘲地笑了声,继续低头倒酒。
“何斯屿。”
耳边骤然传来熟悉的女声。
出幻觉就算了,还出现幻听。
何斯屿摇摇头,抬头抿酒,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这次过分的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