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隔着这个距离,低下头问她,“姜早,你多久去马里兰?”
即便他的语气听不出一点情绪,周身的温度还是因他这句话骤降,姜早控制不住心率,良久才开口,“我有事要先去北城住一段时间,去马里兰的时间也还没有定。”
这句话让在湖底沉溺两个星期的他学会了游泳,渐渐浮出水面,他单手插着兜,眸光粼粼,嗓音带着微弱的委屈,“姜早,既然离开的时间还未定,那就先来爱我吧。”
十岁那年他救了一只翠鸟,它为他孤独的童年增添了许多色彩,他悉心照顾它一段时间再把它放飞自然,他以为自己不会难过,但却因此消沉了一段时间。
二十二岁,他又遇到了一只翠鸟,它在他的耳朵上插上两朵花,它像是阳光,一点点驱散他周身的阴霾。后来,他像一朵向日葵般,开始贪恋阳光,并求着阳光在太阳在落山之前多眷顾他,太阳却不再怜悯他。
姜早不觉握紧手中的钥匙,铁器无情地陷入她的皮肉,痛楚之后,她松开手,面无表情地说道:“何斯屿,我之所以帮你修助听器,帮你过生日,只是为了感谢梅阿婆的收留之恩,去北城那天的失控也只是为了感谢你的及时救场。”
她说:“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家公子,你当然不用担心你的生活,而我只是一个顶替别人活了二十年的灰姑娘,我需要为我的未来着想。”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也没对你动过心,所以请你离我的生活远一点,不要耽误我赶路。”
你是为舞台而生的王子,所以请你回到自己的国度继续发光,不要堕落成缺爱的骑士。
第39章 “你错怪你哥了。”
抵达北城已是次日凌晨三点。
满城的路灯接连熄灭, 正以朦胧欲睡的状态等待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