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团的人为了感谢村民的帮忙,连夜搭建简洁的露天舞台,带着动物表演给他们看。
即便还没入秋,夜里的风还是很大,姜早图方便出来时就只穿了一件长袖,在瑟瑟发抖时,身边的男人脱下外衣,慷慨地披在她身上。
姜早拉着衣领防止衣服往下滑,她抬头看向正一脸认真看向大象表演的何斯屿,发现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比她穿的还少。
她脱下大衣,重新披到他身上,“你穿的比我还少,还是自己穿着吧。”
身上忽的一暖,何斯屿逆着风看向她,眉头被风吹皱,两秒后他还是执意要把衣服披在她身上,“我是男人,比你抗冻。”
“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弱。”
“没说你弱,只是你比我更需要这件外套。”
“我真的不冷。”
这件黑色大衣就这样在他们两人手中来回折腾。
下一秒。
何斯屿伸手掐着姜早被冻红的鼻尖,轻轻一摇,嗓音沾染着笑意,“脸都冻得跟个猴屁股一样还逞强。”
姜早心头一烫,那种闷闷感又出现,她后退一步,脚还没迈出,何斯屿又精准地把衣服披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