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米的距离在眼神拉扯下越发的近,姜早顿住,好久才收眸上楼。
还好何斯屿的房门紧闭着,不然路过时他突然问她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她一时还回答不了。
姜早如是想着就进屋,打开窗户透风,并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全新内衣裤,放在床上,随后跑到浴室试水温。
回来时,客厅里有两道平行的柔光,何斯屿的房门开着,姜早摩擦着地面走回房间时,身体笔直面对目的地,可眼神还是飘到对面。
没有人……
可能是去楼下的厕所了吧。
姜早耸拉着眼皮,打着哈切跑回房间,对着镜子散下头发,双手抓着脑袋挠了挠,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才慢悠悠地扭过身来,伸手捞起床上的浴巾却发现本该躺在浴巾旁的内衣内裤不见了。
“……”
鬼鬼祟祟地偷看她,敞开的门,这个家里能这么变态的也就只有何斯屿,只是没想到他会趁她去浴室偷偷溜进她的房间,还偷走了这么私密的东西!
姜早转身看向门外,与此同时,何斯屿刚走到门口,正准备往里走。
何斯屿沉浸在自己放空的世界里,听不到多出来的脚步声,刚要关门才看到姜顶着爆炸头站在门外,刘海将半张脸都遮盖住,露出的下半张脸白得有些反光,粉红的唇瓣在皮肤的衬托下红的有些吓人。
乍一看还以为是前来索命的女鬼,何斯屿被吓得差点爆粗话,眉头惊得一挑,随即紧皱着,他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打扮成这鬼样子,你想吓死我啊。”
闻言,“女鬼”朝他翻了个白眼,左右看了一圈,压低声音从后槽牙挤出一句,“何斯屿,你个死变态,把我的内衣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