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弄得她很痒,将身子不断往后仰,但这个动作很危险,所以她已经不是在推他,而是抓着,防止自己不摔倒。
最后,她软下心来,“你问吧。”
何斯屿侧过脸,水盈盈的双眸落在她酐红的耳朵,“为什么贺锐泽给你的备注是拼命十三妹?”
姜早愣住,两秒后轻声回答:“刚来洱楠那会儿,我有个非常非常想去的地方,但是去到那里需要很多钱,我就只好拼命赚钱,有一次刚好在贺锐泽面前出车祸,所以就得了这个绰号。”
闻言,何斯屿的眉心皱得厉害,心底泛出一丝心疼,唇瓣用力地抿了抿,好久才开口,“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助听器上画向日葵?”
希腊传说中,仙女克丽泰爱慕太阳神阿波罗,可她接触不到阿波罗,只能日复一日抬头看着阿波罗驾驶日车从天空划过,后来仙女克丽泰成了向日葵,永远向着太阳。
后人用一句话概括她的爱:四下无他人,入目皆是你。
姜早当然不会告诉何斯屿这个传说,毕竟她一开始画向日葵只是希望他能变得热烈、阳光、坦坦荡荡,希望他能摘下帽子,面迎太阳。
她说:“我在你的耳朵上放两个太阳的信徒,是希望他们能带着你去追逐太阳。”
何斯屿手一顿,直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你为什么觉得我就该追随太阳?”
“因为你的眼睛。”
头顶的光闪闪乎乎,他的脸处于阴影之下几乎看不见,可她依旧能在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令她流连忘返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