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音开玩笑道:“你快去外面拿你钓的两只小鱼过来认主归宗吧。”
听此,贺锐泽有些不服气了,伸手掐着京音的脸,咬着后槽牙,说:“瞧不起我是不是,有本事你也顶着三十六度的太阳去河边钓鱼试试,我看你能钓出多大的鱼。”
何斯屿和姜早坐在这两人对面,他摇晃着杯中的红酒,余光透过梦幻的酒色观察姜早看到贺锐泽和京音互动后的表情,只见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悦,甚至还能笑起来。
还是……传说中的姨母笑。
挺能忍啊。他心想。
姜早侧倾着上半身,用着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问道:“穿这么多不热吗?”
何斯屿侧过头去看她,她的脑袋放的很低,几乎是靠在他的肩头,漆黑的卷发有一簇滑过他的胸膛似有似无地落在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他有些怕痒,轻轻一收手,就抓住了荡漾在他心尖的柳条。
明明发梢上没有勾也没有鱼饵,可在无人在意的地方却有一只自愿上钩的鱼。
姜早感受到拉扯,她低下眼眸,片刻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眼,大概是今夜特殊,她才会允许自己在这个暧昧又无硝烟的酒吧燃烧自己。
他喉结一动,压低声音:“这比河边凉快多了。”
话音刚落,对面两人就明锐的察觉到他两,同步抬头并异口同声道:“你两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姜早猛然抬头,将头发甩至脑后,“我在问他热不热。”
下一秒,何斯屿配合她的话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身后的靠背,“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