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屿向况野道了声谢,前脚送走他们,后脚就插着兜潇洒地离开花店。
不是要去吃烤鱼吗?他怎么就走了?
姜早跟言舒雅说好就跑了出去,不知是她步伐太快还是何斯屿故意放慢速度,她很快就追上他,一把拽着他的手腕。
“不是说好一起去吃烤鱼吗?”她说,“怎么突然一声不吭就走了。”
他转过身,长翘的睫毛下,那双深邃的眼眸没什么温度,语气无甚波澜,“我就是个充数的,有必要去吗?”
姜早呼吸一滞,她确实没有第一时间想请他,但是她并没有打算让他来充数,而是亲自到花店请他,路上,一想到可以和他吹着晚风喝着酒,脚步都生风。
何斯屿往前走了一步,瞬间拉进距离,脚尖碰脚尖。风一吹,姜早的裙角就会缠上他的双腿,她此刻的心跳和身后的风一样乱,紧张到眼神闪躲。
他低着头看她,“姜早,我问你,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花扔在酒店?”
她偏过脸,刻意移开视线,说:“怕别人误会我和你的关系。”
话音一落,下一刻她的下巴就被男人捏住,他把她往自己身上扯,力道不算轻。她仰起头,视野被他生硬的脸占据。
他阴沉沉地锁住她的目光,“那你一口一个贺锐泽就不怕别人误会?”
第28章 自愿上钩的鱼
何斯屿又从朋友那进了一堆红酒, 可酒吧生意却变得很不景气,有时候一整晚都没有两个客人,他干脆撒手不管, 呆在家跟外婆学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