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烁的唱功不如何斯屿是人尽皆知的事,可他偏偏傲得不行,说都说不得,寸头还想怼几句,好在被一旁的狼尾止住了,不然真得灰溜溜的打道回府。
他缓缓起身,恹恹地道了歉。
闻烁冷哼一声,疾步向前走,甩开乐队其他人。
离开体育馆后,他单枪匹马地闯入匠心娱乐,深夜十二点,整栋楼只有一面窗户亮着光,他一路坐到最高层,没有一丝犹豫便敲响姜淮办公室的门。
“进。”
姜淮穿着一身黑坐在椅子上,面向窗外,肌肉匀称的手还拿着那串车钥匙,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破损的白天鹅,明明身处炽白灯光下,他身上却没有一点光,好似窗外的黑和高处的寒要将他牵拉出去,再吞噬。
他身上的寒意让闻烁有些胆怯。
姜淮头也不回,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有事?”
闻烁上前,许久才说出来意,“小姜总,因为何斯屿和姜早两人捣乱,导致我们乐队这次的演唱会没能达到预期,您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匠心娱乐在挑艺人这方面向来严苛,从不做慈善,咸鱼乐队这次演唱会的数据和观众的反馈会成为他们去留的关键,闻烁也知道这次凶多吉少,身为队长他得争取争取。
他接着说道:“只要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刻苦训练,然后给公司带来最大的利益。”
“何斯屿和姜早……”姜淮薄唇轻语,重复着闻烁说的这段话,这么久了,他还是不想听到有人将她的名字和别的男人串联在一起,他眸光一沉,嗓音骤冷,“不许提那个男人的名字。”
闻烁手一顿,他以为姜淮和何斯屿有过节,所以才不愿听到他的名字,心中一喜,“是,小姜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