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屿抬眸,思索许久,伸手拿下那瓶罗曼尼康帝旁边的那瓶赤霞珠,放在吧台上,“这瓶送你了。”
言舒然不是冲着酒来的,但见何斯屿如此慷慨还是有些目瞪口呆,“比那瓶酒贵的有很多,但你却偏偏舍不得送它。”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自言自语地说了一段自我介绍。
两人从浅聊到深,全然没有发现匿在桃花树下的人影。
姜早一大早就跑去泠溪市跟张欣与神秘的老板谈合作,直到傍晚五点才返程。她特意去小洋楼告诉梅阿婆已经聊成的好消息,凳子还没坐热就被梅阿婆赶着去花店给何斯屿送青玫酒,没想到撞见了他和领居妹妹约会的一幕。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硬着头皮进去送酒时,突然看见言舒然踮着脚尖给倚着吧台的何斯屿戴助听器,两人还有说有笑。
难怪他会把她修好的助听器扔了,原来是在等着别人送。
以后她要是再自作多情她就是狗!
如是想着,姜早朝着暧昧的两人翻了个白眼,提着酒转身离开。
在回花圃的路上突然接到贺锐泽的电话。
电话那边十分喧闹,还时不时传来京音讲冷笑话的声音,贺锐泽笑着走到一旁,“姜早,你要不要来吃烤鱼?”
“河滨路那家?”
“嗯,带几瓶梅阿婆酿的青玫酒来。”
姜早看了眼挂在车子上的几瓶酒,一想到某人前后大差别的嘴脸就很是郁闷,反正回到花圃也是喝酒,还不如赶着热闹吐槽吐槽,她答应了下来,改了车道就往河滨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