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芷带头出声劝止两人,但不起什么作用。
无他,姜早只是不想有人在这出意外,她拍了拍何斯屿的膝盖,“何斯屿,你快松手。”
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她怕何斯屿会像对待鸡翅一样一巴掌呼在她身上。
何斯屿将目光放在膝盖上,小时候只要他心情不好乱发脾气,时木槿就会轻轻地拍打他的膝盖,安抚他。
他抬眸看向姜早,意外眯起眼睛,语气低哑,像是压着一团火在嗓子里,“过来。”
说完便起身离开,姜早也跟着离开卡座,随他走进厕所。
“干……”
嘛。话还未说完,姜早前脚刚踏进厕所,后脚就被一道外力拽着走。
“砰”地一声。
何斯屿反锁上门,两个人一同挤进不宽敞的洗手间里。
姜早微张着口,还没反应过来。
“你干嘛?”她压低了声音。
何斯屿用手掐着她白玉般的脖子,力度不断加重,俯身靠近她,“满意了吗?”
“你把他们带来不就是想跟他们一起嘲笑我是聋子,不就是为了让我出丑吗?”他每说一句,语气就会冷一分,“现在满意了?”
“什么?”姜早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叫做她带人来嘲笑他,再说了他的耳朵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聋了,“你的耳朵真的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