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甩手离开,把姜成怡吓得掉了眼泪,她捡起手机抽泣着离开,离开前还警告了姜早一句我跟你没完。
从姜淮开口起姜早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她的印象里,姜淮的情绪一直很稳定,为人处事很是亲和沉稳,没怎么生过气。
可是在那个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姜家,情绪稳定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他内心藏着千万只嗷嗷待脯的狼兽,随时可以将人吃干抹尽。
等人走远了,姜早才回过神来,叹着气回头,刚好看见何斯屿拿着广告牌若有所思。
他瞥了眼插满鲜花的酒柜,“我的酒被你拿去送人了?”
她愣住,刚要解释又听到,“你知道这些酒多少钱一瓶吗,就往外送?”,他抄起桌子上插满红玫瑰的花瓶就往外走,手一扬就将其丢了出去。
“啪——”
清脆的瓷器细碎声响彻整条街。
何斯屿转身回到店里,白皙的脸庞瞬间乌云密布,他又将魔爪伸向无尽可怜的桔梗,姜早侧身挡在他面前,怒声道:“你别动我的花!”
“你送了我的酒,还把我装修好的酒吧弄成这鬼样子,我为什么不能动你的花!”他也提高了声音,好似刚刚的好心只是他大人有大量。
她又提高了分贝,场面顿时有些像两个幼稚的小学生在吵架,“我送的是梅阿婆泡的青玫酒,你的酒还完好无损地摆在酒柜上。还有,我只是在白天的时候卖卖花,晚上的时候你大可以重新把这弄成酒吧。”
姜早生怕何斯屿不信,拉着他往里走了几步。
何斯屿被带到吧台旁,视角的改变让他看清鲜花身后的酒瓶,原来她只是在瓶身绑上了鲜花,这样客人进来看到的只有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