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不卖花?”
“花店一定卖花?。”这句花仿若刚从冰柜里逃出来的冰棍般,无比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几个姑娘面面相觑,最后派出一位代表,胆大点的绑高马尾的女生弱弱一问,“那小哥哥,我们能加你一个微信吗?你今天不想卖。那我们就等明天再来。”
他说:“你耳朵光长窟窿不听人话?说了不卖就是不卖,跟早晚没关系。”
尴尬随着这句话渐渐弥漫在空气里。
她们只当是拒绝的话语,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是仰着头往里瞧,还没找寻到姜早的身影就听到何斯屿补充道:“她被我开除了。”
说完,他似是看见了在街对面坐着的姜早,似乎还预判到她会跑过来,所以他提前转身回到店里并将门甩上。
“……”
姜早无言以对。
凭什么!
可恶的资本家之子!
京音察觉到她的情绪,立马提议去小酒馆里喝几杯酒消消气。
这里的小酒馆和北城的酒馆不大一样,虽然这个酒馆很小,放不下几桌人,但是这没有吵杂的声音,也没有奇怪的味道,地面十分的干净,最先让姜早接受这的点是,如果你不想喝酒你可以自带茶叶边和好友下棋边喝茶,而且这的酒大多都是自酿的,有水果味的还有鲜花味的,总之不容易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