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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讲理时是真的无人能敌,江灵兮赶忙转移话题:“好好好,那我们以后绝不能冷战,就算生气也不能超过一小时,行不行?”
盛斐睨着她:“你是不是在针对我?”
两人之间,也就他总爱生气了。
江灵兮嘿嘿一笑,她的论文终于搞完,整个人惬意极了。
后来oney痊愈了,两人还回了趟医院给它复查。
依旧是何岩在的那家医院,江灵兮瞥了眼身边的醋精,只见他气定神闲:“放心,我是正宫,不至于这么小气和不相干的人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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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斐晚上有个推不掉的聚会,送她回去便去赴约了。
江灵兮答应晚上去接他,一直到了将近十点,盛斐终于给她发了消息。
她平时很少开车,车速比较慢,再加上导航出了问题绕远路,等她赶到时,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人就这么站在会所外。
外套被他搁在手肘间,他与一个坐在电瓶车上的小哥不知在聊什么。
江灵兮眯了眯眼,只见他从小哥手里接过东西,转身抬步走来。
没有晃,应该没有醉吧。
说实话,江灵兮还没有见过他喝醉的模样。
她推开车门想要过去接他,随着男人逐渐走近,她也看清了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一束鲜花。
或者说,是一大束的鲜花。
不等江灵兮问,来到跟前的人突然倾身倒在了她身上。
江灵兮往后踉跄了两步,她双手扶住他的腰,鼻尖混杂着些许酒气:“你怎么喝这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