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去阳台了,回来也不说话,这又生病又做噩梦,确实抗不住。”
江灵兮心跳顿时咯噔一声,心底莫名有种预感。
盛斐的噩梦,和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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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盛斐醒来时,没有在家里看到她。
他给人发了消息过去,都五分钟了,她都没回。
他拧着眉,正要给人打电话,玄关处传来动静。
江灵兮手里拎着两袋早餐,见他醒来,她眼眸一亮:“你醒啦?好点了吗?”
盛斐颔首,从她手中接过了早餐,随后顺从地就着她的动作低下头去。
江灵兮的手心贴在他的额间几秒,又用体温计量了一遍,确定没有再烧了才放下心。
两人在餐桌处吃早饭,盛斐舀了一口豆腐脑,余光间,客厅干净整洁。
“不是说我来收拾吗?”
连声音都不哑了,江灵兮咬了口奶黄包:“他们收拾完才走的。”
盛斐挑眉:“还算他们有良心。”
江灵兮的心底藏着事儿,吃完早饭,就忍不住地问道:“非非,赵翼宣说你那天晚上做梦了?”
盛斐微微一顿,很快,他撇开眼:“你听他乱说。”
江灵兮对他的每一丝表情都了如指掌,见他回避,她心底的猜想愈发明朗。
她追着来到他面前,“你做梦了,而且这个梦和我有关,对不对?”
难怪他那时突然让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