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兮的手又往前了些,她不满地回视他:“脏了也是我的。”
盛斐顿了下,也没再坚持,将手绳还给了她。
江灵兮摩挲着手绳上被踩脏的小圆珠,她收了起来,走之前,不忘高冷地叮嘱道:“你好好准备比赛。”
“嗯。”盛斐唇角微勾:“我得去四天,想我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别扭的女孩子瞬间瞪向他,有些凶,也有些欲盖弥彰的可爱:“谁想你!我才不会想你!”
说完,她“啪嗒”合上车门就走,气鼓鼓的身影腰板儿挺直,高马尾一晃一晃的。
盛斐低低笑出了声,静默的车内,他摸向自己的唇,想克制住那弯起的弧度,可一想到女孩子茫然又羞涩的,耳朵红红的模样,他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方向盘,笑得胸膛微震。
盛斐去隔壁省参赛,池霖和他一块儿去的,那时他还没睡醒,瞥到他耳朵上的银色时,他顿时瞪大了眼,整个人呆住。
“你你你!你居然打耳洞?”
不怪他惊讶,盛斐平日里看起来冷淡又高傲,像打耳洞这种事情,怎么也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啊。
这打了耳洞后,他那张淡漠疏离的脸多了些禁欲的帅气,池霖不知想到什么,他脱口而出:“你不会是想出卖色相勾引江灵兮吧?我靠,看不出来啊,你他爹的也太骚了啊!”
“”
盛斐满脸写着你是不是傻逼,他神色淡淡:“她想打,我陪她一起去的。”
池霖咋舌着摇头,刚想说点什么,他眯了眯眼靠近他,盛斐略微嫌弃地往后一仰,池霖哎哎两声:“你耳朵是不是发炎了?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