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女士是女强人,工作对她来说尤为重要,突然选择辞职,确实有些奇怪。
“我越想越不对,怎么办?”
她愁眉苦脸地看向他,盛斐想了想:“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接阿姨,去我那里吃饭吧,我帮你打探下。”
“好!”
第二天,江灵兮先陪着爸妈去学校逛了一圈,回到盛斐家时,一开门,oney激动地围在他们脚边,尾巴像个小陀螺似的摇着。
江灵兮换好鞋,俯身将它抱了起来。
“你们怎么还把oney带过来了呀。”
“难不成让我们把它丢在家里?那多可怜。”
沈眠和江博海扫了一圈这房子的布局,盛斐给他们倒了水,随后起身,给oney的小饭碗里也倒了些。
小狗从江灵兮怀里跳了下来,蹲在饭盆前啪嗒啪嗒地喝着水。
江灵兮懒骨头似的腻在沈女士旁边,脑袋搭在她肩上,“妈妈,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辞职了?”
沈眠推开她的脑袋,先是嗔了她一句:“在别人家,坐要有坐相,歪成这样像什么样?”
江灵兮耸了耸鼻子,声音下意识地绵绵拖着:“他才不会怪我呢,对不对,非非——”
盛斐正和江博海说着话,闻言,他回过头,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沈眠身上。
“没事的阿姨,怎么坐都行,不用这么拘束。”
“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