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澄一听,这不是烧起来了吗。
她微微一笑,沉着地说:“可能是发|情期到了。”
莱昂没说话,他还是不理解,能对什么发|情?健身房的哑铃吗?
他们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会,等助教进来的时候,乐澄惊讶地发现,助教换人了。
她扭头看了一眼莱昂,莱昂忧郁地点点头:“这就是我看不懂的操作了。”
助教教得好好的,突然不来了,理由也很奇怪。
他真觉得利亚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卧推被砸了脑袋,人有些变态了。
乐澄没反应过来,熟练地拿起手机点开某软件,给某个擦边失败的男人发了一个问号,那边回得很快,像是一直守着手机。
他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看着就很欠揍。
“要专注擦边了吗?”
助教在解释换人的理由,乐澄在向当事人亲自提问。
“上课的时候,我忍不住会经常看你,所以……”
他又补充了一个表情,明明本人是个表情十分匮乏的选手,在这种时候,不加掩饰地花枝招展。
“……”
“我会去找你的。”
乐澄关掉了手机。
不知道莱昂的那位朋友在发|情|期,她身边这位确实在烧起来了。
本来是有点担心利亚姆来找她,但是一上课就忘掉这回事儿了,这一节不听就相当于在高数课上捡了一只笔,再续下去就很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