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重复一遍,她的梦。
利亚姆顺从了。
……
雨停了,一切都停下来了。
利亚姆缩在角落里,上衣被扯到胸口,运动裤的腰带也被蹭下去了。
他确实有些狼狈,还在喘息着,生理反应难以克制,衣料又着实轻薄,身体的变化一览无余。
乐澄收回自己的作恶多端的手,跨坐在他大腿上,好奇地看着他。
被害者春风满面,加害者衣衫不整。
她本人的经验实在匮乏,但自身的知识又实在渊博,手法横冲直撞,青涩里带着不懂事的凶狠。
她也有点累了。
准备站起来,又有些腿软,手无疑按在了更加敏感的部位,那里她还没有很过分地蹂躏过。
利亚姆又发出了了低沉的喘息声。
“不好意思啊,这是真的意外。”
她扶着床站起来,慢吞吞地移动到椅子上。
利亚姆还蜷缩在哪里。
屋里没有开灯,只靠着窗口透露出微光来。
雨确实停下来了,风声也歇住了。
她坐在电脑前,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晚上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