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姆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含含糊糊地说:“你要对我以身相许吗?”
察觉到她不可置信的目光后,他又换了个说辞:“你要我对你以身相许吗?”
他满脑子都是这事儿。
三天三夜不见乐澄了,她身上自己的气味几乎都要消散了,要不是那片宝石鳞,也许她会变得完全“干净”。
利亚姆不能接受。
他握起她的手腕,按着手掌摸着自己腹下的部分,疑似耍流氓。
“我感觉我要长出腿了。”
乐澄顾不得自己享福的手,惊慌失措地问他:“怎么回事,你也要变成恋爱脑吗?”
最后变成泡沫被蒸发掉吗?
她用力地按压,试图找到那条还不存在的腿缝。
“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利亚姆摇摇头,他诚实地坦白:“应该是快到发|情|期了。”
乐澄歪头,“这个词我可没有告诉过你,你怎么知道的。”
利亚姆托着她的腿弯,不知羞耻地说:“也许是身体告诉我的。”
孩子长大了,能理解身体传来的讯息是什么意思了。
他补充了一句,“可能这就是灵机一动。”
乐澄很想问,是哪个机?
海面升起了太阳,朦胧的海雾笼罩了这片空间,海面再次变得温柔,风浪消失了。
乐澄疑惑地问:“我现在还是人类吗?我刚刚在水里好像不用呼吸了。”
这简直堪称惊悚事件。
利亚姆端详着她的脸,又看向她的胸口的鳞片,那几乎要融进她的血肉之中,“你是完整的人类,但我不是一条纯粹的人鱼了。”
你驯服了我,我愿意被你圈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