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舒舒服服地上大学也很好。
她眯着眼睛想起第一次见到利亚姆的时候,那时候完全不知道对方日后会捏着她的脚腕,亲来亲去。
对利亚姆的初始印象实在说不上很好,她对利亚姆的感情很像最开始学编程,练习代码时常常用的斐波那契数列。
一开始缓慢地递增,看起来不是很合拍的样子,到后面飞速地增长,现在已经深不可测。
要对这个问题做时空复杂度分析可能会很困难。
“困了怎么不接着睡?”
利亚姆看着乐澄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拿起垫子放到他身后。
乐澄幽怨地睁开眼睛,“我讨厌你。”
他今天看起来温和了许多,像是他平常在在她面前会有的样子。
“饿不饿?”利亚姆对不想听的话可以做到充耳不闻。
“我讨厌你。”
她又重复一遍,语气丧丧的。
卢米被吵醒了,它可是非常警惕的猫科。
利亚姆看着她这么有精神,抱着她到洗手间里洗漱,她看了一眼浴缸,觉得再也不能直视这个地方了。
乐澄本来想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话到嘴边,却又说成了:“你哪来的钱买机票啊?”
利亚姆帮她基础牙膏,很淡定地说:“借钱买的。”
乐澄哈哈大笑,她本来以为利亚姆会说攒钱买的,那她就有理由再次谴责他。
谁知道这家伙这么可怜。
利亚姆听着乐澄得意的笑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淡淡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