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姆喘了口气,擒住她的耳尖,狠狠地吸了一口,舌尖也打着转。
随后用手揉了两把怀里的人后,立马坐起来,大步走进了洗手间。
乐澄在后面哈哈大笑,眼角眉梢是利亚姆熟悉的得意和狡黠。
她原以为自己今晚都会很精神呢,没想到还没等到利亚姆洗完冷水澡,她就睡着了。
屋子里的另一个人倒是精神抖擞了大半夜。
听着怀里人清浅的呼吸声,利亚姆轻轻地叹了口气。
早上起来,乐澄神清气爽,觉得自己可以原谅这个世界一秒钟。
利亚姆还躺在旁边,双眼紧闭,沉睡不醒。
这很罕见,他一般习惯早起,然后做好家务和早餐等她。
乐澄摸了摸他的睫毛,又浓又翘,她坚持不懈地压下去,睫毛又倔强地翘起来。
她又轻轻挠了挠他的鼻子,还捏了一下。
见他始终不醒来,乐澄玩得更无所忌惮,她捏起他的嘴唇,戳一戳,软软的。
他这张脸很适合被画出来。
利亚姆悄然睁开眼睛,眼睛里满是无奈。
“啊!你怎么醒来了。”
利亚姆倒也没躲开她仍然乱画的手,“该醒来了。”
乐澄很满意这个回答。
她洗漱的时候,利亚姆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他的东西并不多,行李箱空余的空间很大,简直想把她揣在兜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