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失去的明明白白的,但能得到的以后,却不甚清晰。
连乐澄都有些怀疑,她不能确保自己站在利亚姆这个位置上,也能做出相应的选择。
利亚姆又按着她的指腹,“不必为我担心。”
他对这一切,甘之如饴。
“你应该多相信我一点。”
在出租车司机上,没必要说太多,这也不是誓词。
“有点想卢米了。”她突然情绪变低。
利亚姆温柔却强势地把抬起她的头:“别想太多,好吗?“
这个晚上,利亚姆费劲心机地爬上了乐澄的床。
乐澄一个人在洗澡,拒绝了利亚姆帮忙的要求。
脚踝的擦伤也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她缠了一圈保鲜膜就好了。
洗澡的时候,老是想起利亚姆跪在自己面前,自己检查伤口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下流的想法。
但是,下流就下流吧。
等她洗完澡出去,利亚姆已经准备好吹风机和袜子静候她的到来。
给乐澄穿袜子的时候,她很嫌弃,因为马上就要睡了。
利亚姆没说什么,捧着那只脚,仔细地检查,他的手掌差不多和那只脚掌一样大,被握住的时候,场面有些微妙。
这种画面,乐澄在很多漫画里见过,同时,也意味着它的走向立刻变成成人级。
“你要亲这里吗?为什么抱着不放。”乐澄收回了脚,利亚姆颇有些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