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乐澄再次发问之前,他及时的补充:“玩具和猫粮都送过去了。”
乐澄放心了。
利亚姆却有许多问题,我你又是怎么安排的呢?
他心沉到肚子里,情绪压抑,胃又开始痛。
乐澄扒开书包,从内层找出一张暖宝宝,递给利亚姆,虽然痛的地方不一样,但总有点心理作用吧。
司机不开灯,利亚姆笨拙地拿起那张黄色的不知名物品,试图阅读上面的文字。
乐澄看着他这个样子,居然有种自己罪大恶极的错觉,她这是在为难一个病人。
她心里涌起一股烦躁,想到自己刚到德国,在超市买唇膏却买成肤色的唇蜜时的气恼,又把利亚姆手里的东西夺过来。
她撕开包装,“把你的卫衣掀开。”
利亚姆愣愣的,他好像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乐澄直接上手掀开了他的衣服,他一点儿也不反抗,任由她折腾。
微凉的手掌在腹部寻找合适的位置,利亚姆直勾勾地看着手的主人,顺从地提起衣角。
他身材高大,嵌在出租车后座显得憋闷,腰也弓起来了。
乐澄以往贴暖宝宝都是隔着一层衣服的,但利亚姆只穿着一件唯一,她总不能贴到他内裤上吧。
反正也死不了,她一股脑直接贴在皮肤上。
“别动啊,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说,我给你撕。”
利亚姆点点头,在乐澄手抽出去的那一瞬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