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章法,随意搭配,在看到她调出的酒后,利亚姆笑出了声。
而乐澄毫无反应,自顾自地倒来倒去,她只看哪个颜色好看才选哪个。
她手指捏着杯子,指尖和杯子里掺了自己草莓牛奶的酒一样粉。
然后在利亚姆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端起来一饮而尽。
姿态非常豪爽。
她又开始调下一杯了,眼神庄重,拿酒瓶子的手却颤颤巍巍。
利亚姆不知道在自己不在的这点时间里,她给自己灌了多少酒,就冲这个喝法,显然少不了。
他挽起袖子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按下了那个杯子,看着她懵懂的眼睛,有一瞬间,希望自己也可以醉倒。
“别喝了,去休息吧。”利亚姆试图把那个装满酒的杯子拿到另一边。
乐澄眼睛水润润的,喝下去的酒好像流遍了全身上下,脖颈也有点温润的粉色。
她双手出动,想要抢过来。
杯子很小,他们的手理所应当地纠缠在了一起。
乐澄双手捂住利亚姆弯曲的手掌,执拗地还想再来一杯。
她的力度在利亚姆看来,和猫咪抢罐头的力度不分上下。
对待卢米可以无情无义,对乐澄时,这手变得很难挣脱。
乐澄像是发现什么似的,忍不住用指腹按压那突出的血管,按下去,血管又回弹上来,她好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开关,“你的手好热啊,不要把我的饮料弄热。”冰可乐和热可乐都不是一个品种。
利亚姆忍耐着手上的触感,再一次希望自己也能喝醉。
“让我喝掉好不好,我真的好渴啊。”乐澄鼓着圆溜溜的眼睛,满脸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