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猫,四目相对,双双移开眼神。
咪咪女士还在记恨利亚姆带他去绝育的事情,一时之间没法忘记他的绝情。
而利亚姆记恨的事情就多了去了。
双方都都觉得对方对不起自己。
利亚姆平静地吃饭早餐后,看着乐澄逗猫,冷不丁说:“你以后也用中文和我交流,好吗?”
乐澄愣住了,她之前不说是因为如果真的用中文交流的话,她一定会说得很随便,中文的口癖也会会暴露。
说外语总会顾及着点。
而且和一个外国人说中文,是不是不能说倒装句啊。
乐澄一脸纠结,摸猫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学姐很不满意啊,又开始喵喵了。
利亚姆手撑着桌子,领口微张,神情非常认真。
乐澄的视线却有点跑偏,鼓鼓的,粉粉的,真空的,性感的。
利亚姆老师搞起擦边有一套的,这种不经意的动作,乐澄一辈子都学不来。
她有点结巴,“这个……这个……也不是不行。”
居然有种对帅哥讲方言的局促感。
利亚姆这才站直了,“这样才公平。”不能只对那只猫那样,那只绿茶猫一定听不懂中文,和它说就是浪费感情。
在和宠物讲公平这一方面,利亚姆实现了生物平等这个观念。
乐澄有点慌乱,她抱起猫离开这片土地。
“我带它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