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间房子也只是乐澄的临市宿舍。
对于这些有些多余的感情,她迅速地置之脑后,搬起来非常迅速,由于家里生活还在温饱线上挣扎,乐澄连断舍离的情节都没有。
有利亚姆和莱昂的帮忙,这事解决得很快,莱昂还开着他爸的皮卡,耀武扬威地冲他们比划,事情一个下午就差不多结束了。
乐澄在搬家的途中,才记起来新房子里另一位住户,她问起了这个迟来的室友卢米,因为她目前只知道对方的名字。
利亚姆很警觉地代入猫咪的角色,严谨地回答:“它最近刚刚动完手术,不方便搬家。”
卢米确实刚刚绝育,对它来说,这是个大手术了。
最近和他在闹脾气,一碗猫粮要吃两次,才愿意吃完,脾气见长。
莱昂对利亚姆毒害他的事情还耿耿于怀,一路上都在义愤填膺地讨伐利亚姆,情绪非常饱满,忽略了利亚姆嘴里的另外一个人。
作为在利亚姆手下生还的幸存者,乐澄只能笑笑,不敢发表意见。
谴责完利亚姆,莱昂又遗憾地说:“要不是你们房子满了,我还想和你们一起合租呢。”
他感觉朋友住到一起,确实会很快乐,有了乐澄做缓冲,利亚姆想必也不敢太过于暴露自我,总会收敛一点。
但这种想法只是一种戏谑的遐想,他倒是没兴趣挤到一对也许要成为情侣的男女之间的。
乐澄挂起微笑:婉拒了哈。
她不想和两个男的合租,怎么想都很不方便嘛。
利亚姆在后视镜看了一眼莱昂,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现在去绝育,我可以考虑让你加入。”只是考虑而已。
莱昂瞪了一眼利亚姆,这人连开玩笑都开不起,没人想去看一男一女谈恋爱的,他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