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瘦男人吐出一口血,血里裹着好几颗牙,他看了看那几颗牙,裂开豁嘴“哇”得一声哭了。

疼,太特么疼了!

大爷轻蔑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三个男人,“真是没用,就这点能耐还敢出来干坏事?真是丢人现眼。”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笑呵呵的走向纳兰尔若和苏然,“你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大爷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招数,太厉害了!”纳兰尔若激动的大爷。

“嗨,就是太极。”

大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以前为了锻炼身体,后来习惯了就一直练,练了有五十多年了。熟能生巧,我五十年的太极功力还能打不过这几个不中用的草包?”

“好!”

忽然,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还呱唧呱唧鼓起了掌,其他人立刻跟着鼓掌,叫好声此起彼伏。

“打的好!这种人就该这样教训教训!”

“大爷牛逼!”

这时,警车呼啸而来,应该是是围观群众报了警。

看到警察,三个男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哭的像看到了亲爹。

“救命啊,警察同志,这个老头打人!你看他给我们打的。”矮瘦男人指着自已的豁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大爷的残暴。

“还有我,我浑身疼。”胖男人也跟着附和,摔懵了的涛哥还没缓过神,愣愣的看着大家。

为首的警察,看了看花白头发的老头,又看看他们三个,心里不太相信。

“你的意思是他一个老人,打你们三个人?”

三个男人头点的像小鸡啄米。